排球场上,自由人换下主攻手,站在后排最中间。对方重扣过来,球速很快,她早就判断出落点,侧身倒地垫起一传。二传跑动追上球,托给三号位。前排攻手狠狠砸下,对面拦网没有碰到。自由人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地板灰,又弯下腰准备下一球。
健身房的拉伸区,一个练完腿的人躺在地上,用弹力带把一条腿拉向胸口。他的大腿还在发抖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流。旁边有人在做平板支撑,撑到极限后趴在地上,缓了很久才起来。大家都不说话,偶尔有拉伸时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。灯光白亮,地板冰凉。
跑步机上的人盯着心率数字,脚步声沉闷。隔壁器械区传来杠铃片碰撞的脆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垫子上,形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他按下暂停键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,又继续。日复一日,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年。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,但裤子腰围松了两个扣眼。没人问他为什么坚持,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。只是某天不练,浑身像缺了点什么。
清晨的公园角落,几位老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打太极拳。动作很慢,抬腿落脚像怕踩到蚂蚁。有人在前面领势,后面的人跟着模仿。二十多分钟下来,有人额头上出了薄汗。一位练完的老人说,这个叫走架,不用力,但要松沉。他说完便收拾东西走了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